雾宁一下懵了,“什,什么意思?”
她有点害羞地想把身体团起来,但脚踝被伯茵握住。
男人的力道不重,动作也不紧不慢,可就是有种莫名的危险与性感糅杂的感觉。
伯茵把女孩的脚踝握住向后拉,微凉的掌心顺着小腿肉缓缓下滑来到肌肤温度更高的腿弯,再往上,是更丰腴些的大腿肉。
雾宁脸颊滚烫,别说做什么了,她连看男人一眼都不敢!
“什么意思?宝贝没学过生理知识?”伯茵讶异地扬眉。
“当然不是!我就,我就是问问你什么意思……”雾宁无助地想找被子盖住自己。
但床上没有。
伯茵以为是自己说得不够明白,于是又善解人意地解释,“坐我脸上,或者手上,我要看着你。”
雾宁“!!!”
谁教你这么说话的啊!
这里是星际不是秩序崩坏的末世……好吧对污染者们来说都一样。
她咽了下唾沫,觉得喉间渴得厉害,“只是看着?”
“我想我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克制力,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伯茵勾了勾唇,嗓音愈发轻柔醇厚,像海妖的歌声。
雾宁的精神力也因为情绪的高亢和激素水平的波动溢散,立刻就被伯茵的精神细丝捕捉到了。
“!什,怎么回事?!那是什么?!”雾宁蓦地一惊,泛着桃粉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瞬。
她好像从里到外都被摸了似的!
“是我的精神力触手,它有点,不受控制。”伯茵的眸光深沉下来。
房间的灯光一点点昏暗。
最后调节至能够看清却又不很亮的状态。
这让雾宁多了点安全感。
“精神力……触手?”雾宁呼吸急促,额头渗出细汗。
“嗯,会嫌弃吗?”伯茵俯身吻她,一点点抹去她的汗珠,享受她的所有情绪。
惊讶,震撼,迷茫,无措,欣喜,和……哦?竟然有点期待和兴奋吗小公主?
伯茵轻笑出声,一点点抚摸和触碰,“会怕我吗,这样奇怪的我,可能会变成异形的怪物?”
不等雾宁回答,就堵住了她殷红的唇。
不管会不会害怕,都来不及了。
精神力细丝逐渐缠绕,在两人周围结成隐形又结实的茧,其余细丝攀爬上家具,填满了整个房间连同每个角落。
雾宁像被捕的蝶,翅膀翕动无法挣脱。
“既然选不出,那就都试试好了,雾宁小姐能在实验室不吃不喝不睡熬上几天,我相信区区两次也是完全可以的。”
伯茵压下眼睫,愉悦地将女孩纳入自己的yu海。
……
雾宁第二天就搬去艾利房间住了。
“哎呀呀,被指挥官欺负了?”艾利训练回来,就见雾宁趴在自己床上,一脸幽怨。
女孩愤愤地转了个身。
艾利笑眯眯地走近,“我先洗个澡,等我帮我吹头发好不好?”
服用了生发剂后,艾利的头发己经快到腰际了。
打理艾利的长发对雾宁来说就像撸猫,晒太阳,打扫卫生之类的一切能让身心放松的活动。
不用动脑子,步骤简单,一切动作都水到渠成,只需要沉浸其中即可。
而且又很有观赏性。
雾宁打理完,开始给艾利编小辫子。
“我现在开始好奇了,他到底怎么欺负你,能把你惹到现在还不肯开口。”艾利眨了眨暗红的瞳。
连打理头发都哄不好,伯茵你真是该死呢。
“……”雾宁根本不敢回想昨晚。
还好她自己就是个医疗兵,能配出见效最快的药膏,不然她今天连动一下都疼。
磨破的皮肤,被咬出的伤口,极致到堪称恐怖的,伯茵不容违抗和拒绝的动作,极为阴暗翻涌欲望的眼神……
她现在完全明白为什么不许和污染者结婚是铁律了。
普通人的身体素质真的无法完整承受哪怕一次的高强度高时长撞击。
所以污染者很难得到满足,就愈发粗鲁失控,最后衍变成施虐。
相关的抑制剂必须得提上日程!
事有缓急,研究院和实验室自然是先考虑污染者的安全性,现在一切开始稳定,抑制剂也得搞出来。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我打了血清,会怎么样?”雾宁冲动地问。
艾利的表情严肃起来,将她抱到腿上,“不要,宝贝,不要这样做。”
“你是为了伯茵有这个想法吗?那他就不配拥有你。”
雾宁蹭蹭他,“其实我很久之前就有这个想法,也不算是因为他。”
“很久之前是因为我们,现在,只是因为他吧。”艾利很聪明地理解了女孩的话。
如果是以前,他绝对不会这么一针见血不给雾宁台阶下。
但这个想法太危险了,所以他必须要让雾宁知道这是错的。
艾利让她面对自己,神色严峻,“血清改变的不仅仅是体质那么简单,它会悄悄改变你的思维,和你整个人。”
“一开始你会觉得自己变强了,随之而来的就是鲁莽,称赞你是勇猛但其实就是鲁莽。”
“你会看轻自己受到的伤害,看重每次行动的结果,稍有偏差你就觉得受到挑衅,恼怒,满心想着复仇。”
“你开始享受身体变强带来的和特权,对周围从轻视变为漠视,生命对你来说就不重要了,这个世界对你来说会变得扭曲。”
“很多事情将不再有意义,情感的缺口变得很大,这其实很痛苦。”
“比如现在,”艾利捧起雾宁的脸,“你可以想想。”
“如果你打了血清,你可以轻松辗转在三个研究院之间,你可以去暗空区,你是不是会狂热地追求真理,探索人体和宇宙的秘密,而忘记此刻与我相处的轻松?”
“到时候帮我打理头发就满足不了你了,欲望都是一口一口填大的。”
“你说不定会杀了我,取走我的眼球和长发,让我温热的血淋在你身上。”
雾宁听得打了个哆嗦。
她也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对力量的追求是每个人都有的执念,“对不起,当我是瞎说,我不会轻举妄动的。”
“最好是,”艾利依旧严肃,“如果你只是为了满足伯茵在床上的想改变自己,我们几个一定会杀了伯茵。”
雾宁摇摇头,“真的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她对伯茵的力量上限永远好奇,永远渴望。
她也清楚,这西个人真的会这么做。
“那就好,乖。”艾利亲了亲她。
雾宁搂住他,难得忐忑,小声央求,“你不会跟他们告状的对吧?”
“对不起宝贝儿,这太严重了,我一定会说。”艾利硬着心肠没答应。
雾宁蔫巴巴地叹气。
艾利把柔软顺滑的发丝塞进她手心,笑了笑,语气恢复柔和,“好了,现在先轻松一会儿吧。”
果然,下午艾利就找机会跟其他人提了这件事。
桑切斯差点没拿稳手里的刀,“什么?!”
库克一言不发给枪上膛就要出去,被艾利拉住,“别冲动。”
加尼特皱着眉头想了想,注意力偏移,“那他是不是就能和少将结婚了?”
其余三人狠狠瞪他一眼。
“她是我见过最奇怪最没道理的医疗兵。”桑切斯咬牙说道。
“怎么会有人想把自己变成怪物!”
“都是少将的错。”库克沉声道。
“嗯!”加尼特表示赞同。
艾利绕着自己的发丝,“所以去劝她吧,她会可怜我们的。”
库克推开艾利,“劝之前,我要把伯茵打一顿。”
加尼特举手,“加上我!”
两人气势汹汹地往作战室去了。
桑切斯收起匕首,“你怎么劝她的?”
“只是说了我的感觉。”艾利耸耸肩。
桑切斯想了想,去实验室拽着雾宁到训练场,给懵懵的女孩戴上检测手环。
然后拧住雾宁的手腕,一个甩把人撩翻在地,自己迈开腿骑压上去。
“想注射血清变强?不如先来感受会有多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