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气晴朗,阳光明媚,是个去作死的好日子。
许思仪抬起头看了一眼刚升起来的太阳,双臂张开随后双掌猛然合上开始默念道:“南无阿弥陀佛,大慈大悲加特林三千转观世音菩萨啊,求求你可怜可怜孩子,拿你的加特林给吴邪突突了吧,实在不行,突突我也行。”
路过的吴邪顺手在她的后脑勺上给了一巴掌:“走了。”
许思仪咬牙切齿的握紧了她的小拳头。
怒从心中,恶向胆边生,举着她的小拳头就朝着吴邪冲了过去。
就在她即将追上吴邪的时候,吴邪突然停住脚步,转过头看向正在收拾背包的黎簇喊道:“黎簇,走了。”
下一秒,吴邪就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撞他后背上了。
吴邪转过头就看到许思仪跟小王八翻壳似的躺在地上。
“你干嘛突然停下啊!”许思仪气呼呼的抓了一把沙子朝着他扬了过来。
风一吹,全扬她鞋上了。
吴邪:“........”
这种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的报复方式,真的是让他大开眼界了。
“你还能再蠢一些吗?”
“你给我等着!我早晚蠢死你!”
吴邪:“.......”
好伟大的理想,好感人的发言。
吴邪突然有一种是不是放着不管,汪家再过二十年,也得在这批孩子的手里玩完的感觉。
按照之前走过路,他们一行人再次进入地宫,吴邪这一次选择了用绳子让所有人把安全扣一边系在腰上,一边系在绳子上。
这样的话,可以防止有人丢失。
毕竟他们己经有两个人在这个地宫里走失了。
然而就是这样,离奇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他们在走了一半的时候,走在中间的一个人竟然就这么突然消失了。
就在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,吴邪就看到这个人消失的位置,墙里有一座奇怪的佛像。
苏难和吴邪对视了一眼,立刻拿起工兵铲对着佛像的头砸了过去。
佛像被砸破了一个大洞,露出了里边充当填充物的白色沙子。
还没等他们研究明白呢,他们就听到了走在最后的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。
一行人立刻转身朝着那个人的方向跑了过去。
就看到这个人站在一面墙前,边上有一座佛像。
而他们的绳子竟然从石像的中间穿墙而过。
他们进来的路居然消失了。
苏难再次敲掉了石像的脑袋。
里边依旧是白色的沙子。
吴邪看了看后,首接转身就走了。
“关老板,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我们会出不去。”苏难看着吴邪走的痛快,在看一眼原本应该绑在他们入口位置的绳子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“出口永远都不会在我们的身后,我们得朝前走。”吴邪淡定回了一句后继续往前走去。
“那些沙子是怎么回事?怎么是白色的?”黎簇小声的问了一句。
许思仪抓着黎簇的衣角,沉思了一下后,小声回道:“白色是因为沙子里的含钙量高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黎簇完全不能理解。
许思仪低头轻啧了一声。
意思就是你丫的快被绑架到古潼京了。
问问问,光长嘴不长脑子。
许思仪在内心疯狂的吐槽。
一路跟着黎簇在黑暗的甬道里继续前进。
黎簇的幽闭恐惧症还没犯呢,但许思仪己经快要哭了。
太黑了。
黑的她总觉得随时随地能从各种地方伸出来一只手,然后狠狠的抽在吴邪那张俊秀的老脸上。
就在他们推开一间墓室的大门,走进去的时候,有人突然惊呼了一声:“这有死人。”
许思仪当时就是一抖,抓着黎簇的衣角,首接把脸怼到了他的后背上。
救命啊。
活了这么多年,她只在电视剧和电影里看过死人啊。
“别怕,这些都是干尸。”黎簇顿了一下,转过头看向吴邪继续说道:“这些应该都是城主的士兵吧。”
“是士兵的话,那他们就应该是守护这座地下宫殿的了?”摄影团队里的人突然问了一句,随后拿起摄像机录了起来:“现在,我们到达了一座宫殿,这里站着的守护这座地下宫殿的士兵,他们站在一个大坑里边....”
录像的人话音未落,就听到吴邪纠正道:“是池塘。”
紧接着吴邪就举起手电,照向西周的墙壁,他们就看到西周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兽首的出水口。
黎簇好奇的往前走了两步,结果吴邪从他的前边拦住了他,许思仪在身后薅住他的衣服。
瞬间给他来了个前后夹击。
一个杵他胸口一个用衣服锁他脖。
“难姐,我去探探路。”苏难团队里的一个女孩子说完就举着手电走了下去。
“小心一点,这下边可能会有机关。”苏难立刻提醒了一句。
摄影团队的人见状立刻举着录像机,也跟了上去,开始录这下边的景象。
许思仪犹豫了一瞬后,还是从黎簇的身后冒出了头,忽然说道:“下边那些东西上边白白的都是什么啊?别是什么奇怪的东西,沾到身上会不会出事?”
看在你们都是未来路上妨碍吴邪的一把好手。
我己经提醒过了。
你们不理解的话,那我也没办法了。
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苏难和吴邪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许思仪,吓的许思仪猛的缩回了脑袋。
而苏难立刻走到池塘的边缘,蹲下身子后用匕首挑起地上的白色物质看了看。
随后立刻抬起头对着下边的人大喊道:“快回来,有危险。”
下去的三个人,听到苏难的大喊后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手下那名小姑娘非常的听话,立刻就跑了回去。
然而摄影团队的人和马老板手下的人看了一眼周围,其中一个人嘟囔道:“这有什么危险的?”
“这下边是一种孢子植物,遇水胀大,吸入后会堵塞气管,快回来。”吴邪话音未落,就看到下边的一个人突然痛苦的倒在地上。